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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-04-20 「台灣民政府」法源探討之五

(接續)1952年4月28日,決定戰後台灣地位的「舊金山和平條約」第四b條,台灣是被「懸空割讓」給美國軍事政府「暫時」處分與分配,而美國軍事政府的設立與運作是有一定規則與規定,1866年美國最高法院在Ex Parte Milligan判例中充分解釋軍事政府的憲法依據。

中華民國宣佈1945年10月25日「臺灣光復節」,根本是違反國際「戰爭法」的規定,所以國際間不承認中華民國的主因,佔領台灣而企圖就地合法是中華民國的把戲,台灣人民不會無知到這種程度;根據1952年4月28日,所訂『舊金山和平條約』第二b條之規定與條件,中華民國僅作為『美國軍事政府』管轄下,台灣被割讓區之「管理當局」或「統治者」,中華民國在台灣進行徵兵制度以保衛台灣抵抗中國之武裝攻擊,雖然台灣割讓區應有正當防禦行為,但是強制徵兵制度是不被國際『戰爭法』所同意,而要求台灣士兵宣誓效忠中華民國則屬於非法行為。

依據William E. Birkhimer在1914年第三版的『軍事政府與戒嚴法』說明:國際慣例在佔領期間,佔領區(台灣地區)原來的居民會被臨時性被迫服從敵國(中華民國)的領導,而該領土人民(台灣居民)亦不應於此過渡期間,被迫對佔領當局(中華民國)作任何形式之永久效忠。就拿1895年日清『馬關條約(日本稱下關條約)』為例,第五條明定日本政府必須於兩年的過渡期之後,才得以合法要求台灣人民以天皇臣民身分,宣誓永遠效忠日本。根據舊金山和平條約,台灣被再次割讓,只是地位「懸空」,在國際法中是所謂「臨時地位階段」,被佔領之領土中,依據戰爭法「臨時效忠」規定,美國是台灣地區「主要佔領權」國,台灣人民效忠對象確定,是美國而非中華民國,中華民國強迫台灣人民的效忠基礎是不合法的,強迫美國「法理國民(指台灣人)」入中華民國軍隊服役也是不合法,台灣人民究竟如何在1945年10月25日被「中華民國納入公民」,令人費解,其中華民國的國籍認定法律基礎何在?中華民國在二戰期間是台灣人民的所謂「敵國」,因此對中華民國宣誓效忠是被禁止的,而且是屬於戰爭中的犯罪行為,將來主事者要被以軍事法庭審判。

台灣人依照戰爭法的法理規定應該永久效忠美國,來作為台灣人是否符合美國國民(非公民)的判決目的,這是聯邦法院要裁決的問題。美國會中的移民歸化法(USCIS)並沒有提供任何明確的指導條文,在這種情況下,可以參考2006年第四巡迴案件「Draggient控告岡薩雷斯案」,還有其他類似的案件。都是由法庭來決定國籍和由法院來確定永久效忠問題。

毫無疑問,在美日太平洋戰爭中,美國總統杜魯門打敗日本,是包括「日本台灣 (Japanese Taiwan)」之征服者(conqueror),依戰爭法,美國對日本台灣領土原本就有「征服權 (right of conquest)」,可以執行軍事佔領。然而,由於美國為了不違反於1943年12月1日所發佈「開羅宣言(Cairo Declaration)」之聲明:「戰後,台灣將歸還予中華民國之『道德義務』」;美國放棄日本台灣之「佔領權 (right to occupy)」,而禮讓予蔣介石政權代理佔領。致使原本應只是單純之「美國佔領 (occupy) 台灣」,卻因開羅宣言,而演變成複雜而且錯誤之「中國光復 (restore) 台灣」歷史羅生門,造成本土台灣人六十五年來無國籍、無國際社會所承認之政府,本土台灣人生活在政治煉獄的悲慘困境。

美軍於1945年4月1日,即戰爭史上所稱之「L-Day」,開始對「日本琉球(Japanese Ryukyu)」展開攻擊之當天,日本政府依「明治憲法 (the Meiji Constitution)」CHAPTER II 「RIGHTS AND DUTIES OF SUBJECTS」規定,在台灣實施「內地延伸及徵兵令」,另依 CHAPTER III 「THE IMPERIAL DIET」,實施 「改善本島人際遇大綱」,賦予台灣人參政權,將日本依日清馬關條約(日稱下關條約)「因割讓而取得」之台灣領土,按照國際法規定,台灣國土正式編入日本,使成神聖不可分割國土之一部份。相對地,大清帝國雖曾拓殖台灣領土212年,然而,大清律令並未曾及於Formosa全島,只能控制在六個漢人屯墾區,以致未能建構台灣主權,因此,台灣從來不是中國政權所宣稱的「神聖不可分割國土之一部份」。

美國政府或許因為本位主義,台灣之法理地位,在1943年12月1日開羅宣言發佈之時點,確實因台灣領土尚未被編入日本國土,錯以為台灣是日本「殖民地」性質,然在1951年9月8日舊金山和平條約簽訂之時點,則因台灣已經被編入日本國土一部分,台灣實應為「日本國土」性質。在「萬國公法 (Law of Nations)」之架構下,日本對台灣領土有「不可移轉(inalienable)之天賦權利 (inherent rights)」以及「天賦義務 (natural obligations)」。縱然開羅宣言為戰時所約定,而於戰後所應兌現之「聲明」,然而,基於美國對中國經由政治運作,而衍生之「道德義務 (moral obligation)」,也不能抵觸日本對台灣依萬國公法規定,而必須履行之「法理義務 (legal obligation)」,日本在依舊金山和平條約 Article 2b 放棄建立在「主權權利 (rights of sovereignty)」之「right to Taiwan、title to Taiwan  and  claim to Taiwan」後,尚「保有 (retain)」天賦不可移轉之「主權義務 (obligations of sovereignty)」以為其「剩餘主權 (residual sovereignty)」。

台灣目前之國際法理地位,等同在1972年5月15日,回歸日本前之琉球群島。因此,「美國軍事政府 (USMG)」完全有立場比照琉球模式,親自在台灣領土執行佔領,並依戰爭法設台灣立平民政府。然而,身為日本征服者之美國總統杜魯門及其繼任者,明知台灣領土之歸屬在對日和約簽訂後,即已不再受開羅宣言之拘束,卻因「反共政策」,而從未遵循戰爭法,在日本台灣領土設立台灣平民政府,反而制訂巧妙模糊之「台灣關係法 (TRA)」,接受「流亡中國人 (exiled Chinese on Taiwan)」在日本台灣領土,違反戰爭法以及聯合國憲章第七十三條 UN Charter Article 2-4 and Article 73b,企圖「永久佔領台灣 (permanent occupation)」,致使台灣國際地位一直處於被懸空(suspended)之過渡狀態 (in limbo status),而無法邁向正常化,本土台灣人身受政治煉獄奴役至今。

本土台灣人(people of Taiwan) 69年以來,始終是扮演「日本之代罪羔羊 (scapegoat)」和中國武力威嚇,而長期陷於被壓迫之「政治煉獄 (political purgatory)」中。因此,基於「自我防衛之天賦權利 (inherent right to self-defense)」,其相當於「抵抗權 (right to resistance)」,有必要「控訴」身為日本征服者美國總統杜魯門,其目前之繼任者,以「提醒」美國,其在二戰後對台灣領土尚有未了結之法理責任。(全文完)

 

台灣民政府  秘書長   林志昇
2015/04/2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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